第六节感同身受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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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告诉蔚姊,你看到什么?」

「你的花店?」

「还有呢?」

「你有客人?」

「对,我有花店,我有客人,我现在有一大堆的客人。我以前在南境的花店工作,那时候还没有变性,很多老板不愿雇用我,说我奇装异服,是妖怪变态,有些比较友善,希望我上班时『正常』一点,私下不管我。我回问老板什么是正常?跟其他人不一样就是不正常?就算真是不正常,就活该被人欺负、被污辱吗?」

凯琳娜第一次听到贺蔚如此严肃的讲述她过往的人生,她放开她的脸。

「当时我也很犹豫来中岛,说不定会比在南境时更糟,说不定会有更多人鄙视我、笑话我,说不定生活更困难,说不定……会没了性命。」贺蔚回首,尽是感叹。

「但还好我最后选择去冒险,不然就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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