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（2 / 2）

只不过他不等殷无峥开口，便苦笑着补充道：“但小殿下做不到的…没人能做到，服用过长醉欢的人无一人能得善终，陛下，戒断此药无异于抽筋拔骨，那些人最终不是中途屈服，便是宁愿自尽也不愿再受苦，长醉欢便是如此了，老臣也曾劝过，可小殿下说什么也不肯，老臣也知道，这委实太过为难他，可……”

之后的话赵淮生没说出口。

殷无峥却明白，可倘若这样下去，凤栩必定难逃一死。

而且死得犹为不堪。

如此便不难明白，为何凤栩执着于赴死，他想要为自己择一条帝王该有的末途，他要配得上自己身份的终点再坦然赴死，重逢那日身着赤色金龙衮袍的凤栩便是如此，若不是因为陈文琅和宋承观逃脱，凤栩不会再让自己苟活这么多时日。

殷无峥站在凤栩寝殿的门外良久，一时间竟不敢推开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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